家族三代被痛风桎梏的宿命,到他这里终于打破了
“痛风这东西,你只要得了,就只有0次跟无数次。”
十五年里,来自北京的李先生用身体的疼痛不断验证着这句话的残酷。从不到20岁右脚大拇趾的一次肿痛开始,他的身体似乎进入了一个几乎无解的循环——身前是刻进家族基因的宿命,身后是放肆后“短暂止痛”的懊悔。
他就站在中间,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,始终没能跳出去。直到他终于意识到:自己需要的,从来不是又一次“暂时停战”,而是一场真正的“痊愈”。

家族烙印下的“痛”:痛风史几乎和青春期同步
“我有那种家族遗传,我父亲我爷爷都痛风。”
36岁的李先生第一次痛风发作的时候,还不到20岁。疼痛毫无征兆地降临在右脚大拇趾的关节处,刚开始只是“脚趾不能往下窝”的微微作痛,后来就变成了“睡觉盖上被子,脚就是被外物挤压的疼,走路也一瘸一拐的”。

“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就是痛风”。后来去医院的风湿免疫科才最终确诊。那一次,他的尿酸值高达600,远超男性正常值上限。医生叮嘱他少吃海鲜、少吃动物内脏、别喝酒,但他心里清楚,“忌几天行,忌一周行,让我一直忌下去,我做不到。”
于是,他陷入了一种两极交替的恶性模式:发作时痛苦忌口,疼痛缓解后又开始“放肆”吃喝。痛风就这样在他的生活里扎下了根。
失控的“魔咒”:只有0次跟无数次
起初两三年,发作频率只有一两次,尚在可控范围,但从2020年开始到2023年,情况急转直下,发作频率飙升到一年四五次,去年更是达到一个月两到三次的密集程度。
伴随发作频率加剧的,是常规药效的衰减。秋水仙碱、非布司他、双氯芬酸钠……十五年间,市面上能见到的痛风药物,他几乎用了个遍。“刚开始有效果,到现在这些药对于我来说效果就已经很小了”

然而,痛风带来的远不止身体的疼痛。生活中他成了那个“一犯病就最没用的人”,只能躺在床上,连喝水都需要爱人照顾。最让他崩溃的,是在2019年蜜月旅行的飞机上,痛风毫无征兆地突然来袭,这一次右脚大拇趾、左手肘关节、右手大拇指三处同时剧痛。下了飞机,他直接坐上了轮椅,此后十五天的行程,他几乎全在酒店里度过。那一刻,他第一次意识到:痛风不只是在折磨他的身体,更在剥夺他对生活的所有掌控权。
重获掌控感:走出被痛风桎梏的循环
“因为之前我吃的所有药对于我来说可能都不太管用”,李先生开始寻求新的出路。
去年9月底,他在社交平台偶然看到有病友分享一种叫“伏欣奇拜单抗”的新药,上网查询资料后了解到:它是一种“定向的靶向药”,其原理是“针对并控制住痛风的炎症因子”,给痛风患者争取一段无痛窗口期,减少痛风的复发”。
抱着试试的心态,他联系了那位病友,并在对方的指引下,很快挂上了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风湿免疫科的号。去年12月,他完成了第一针注射,到现在三个多月,他一次痛风都没有发作过,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。春节配合“多替诺雷”,没有刻意忌口,尿酸也没有超过400。

“这个药把我的后路给铺平了,可以让我踏踏实实的像个正常人一样,继续去生活,继续去工作”。话语间,李先生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。如今,他再也不用为吃一顿饭而提心吊胆,还走进健身房开始运动起来,更把骑车、打篮球、游泳都捡了起来。对他而言,伏欣奇拜单抗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解脱,更是一场心理的释放。
提到镁信健康推出的“痛风无忧”痛风患者权益项目,李先生评价道:“人家敢放这个保险出来,就说明对产品力非常相信。我自己试过,确实管用。”虽然他因第一次注射时间较早未能参加,但他表示:“如果后续需要打第二针,我肯定也非常愿意参加。”
愈见自由:生活终于回到自己手里
从20岁不到第一次脚趾关节的隐隐作痛,到如今36岁重新掌控命运的自由,李先生与痛风的缠斗,几乎贯穿了他整个青春时代。新药的出现,不仅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“空档期”,给了他一个喘息、重整、真正调整自己的机会,也让更多被疼痛困住的人看到,基因宿命之外,还有路可走。

当“管住嘴、迈开腿”这六字方针终于不再只是发作时的懊悔,而成为日常生活的从容实践,他才真正走出了那个“0次和无数次”的死循环,为自己争取一次真正的“痊愈”。

















